三人开始商议,实际刘昌郝家里还有不少钱,中秋重阳鞭炮多少还能带给他几百贯钱的收益,然而沾到了彩帛,成本便巨大了。秋后还有花木,得将就着手里经济安排。还有“巧妇”,刘梁村这边也有手巧的人,特别是谢四娘,然手巧还不行,须有见识,两个月后,有的彩帛,连谢四娘也只是看过,却未碰过,所以刘昌郝说必须从京城请人过来。
朱三迟疑一会:“我与一对夫妇认识,然不知能否用上。”
开始时棉花是很贵的,须搭配精美的彩帛,才会卖上高价。若仅是棉被,问题也不大,关键刘昌郝还要做棉袄棉裤棉大衣,故需要“巧妇”。朱三说的这对夫妇叫徐四郎、俞三娘,俞三娘有一手精湛的提花技艺,徐四郎只会绘画,但不是“画呆子”,他作画,俞三娘会根据丈夫的画得到一些灵感,往往提出精美的图案。
刘昌郝听得笑起来:“其不是绘画,而是设计。”
也就是徐四郎扮演的是一个设计师的角色,只是宋朝对此仍比较陌生。
“这样的人也有用。”
因为贵,各方面都要考究,袄裤的款式,色彩与图案的搭配,徐氏夫妇对前者没帮助作用,但对后者却有着极大的帮助。
“请他们,工钱有些贵。”
“贵就贵吧,且我对提花也很好奇。”
对提花,许多人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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