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牌局启动,二人也都投了一万底注。

        只不过,江禹却又急着询问起来,“柳老板,那现在可以给我讲一讲尤炳州的事情了吧?”

        “尤炳州的事有什么可讲的?他不就是一个千王嘛,只是手段高明,一般人难以现他作假而已。”

        柳明耀淡然一句,还看了看牌,并随手扔了几个筹码上去,“江兄弟,我这牌也不好,就只上十万的注了。”

        “啊,我弃牌!”

        江禹仍是老套路,可又不忘继续追问,“柳老板,按你这么说,尤炳州那个陨金吊坠并没有神奇之处了?”

        “能有什么神奇的?”

        “那你为何还想买呢?”

        “我哪有想买,只不过是之前遇上了尤炳州,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而且我说的也只是五百万而已,却被人以讹传讹,说成了五千万。”

        “原来是这样啊!”

        江禹一边漫不经心的上了五万的注,却又不忘继续追问,“对了,我听说尤炳州一家都因为他那陨金坠子被杀了,柳老板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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