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些愣神。

        “国家看似安定,实际上某些势力早已在蠢蠢欲动,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所以此次无论成败,必将有大乱乘此而起!”

        元召一面接过卓文君给他准备的装满几壶美酒的革囊,挂在马鞍之后,一面又继续认真的对司马相如说着。

        “到时候不管是国内诸侯之乱,还是番邦邻国趁机打劫,天子必定会派兵平叛的。而朝中良将尽在北疆,余者碌碌不堪,难以大用!我知道司马兄文武全才,胸怀大志,所以你要早做准备,一旦到了这个局面,天子选将时,兄就可以抓住时机,毛遂自荐,拜将出征,一展平生夙愿了!”

        司马相如儒雅谦和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颗极度骄傲自负的心。

        他虽然以文学之才而名声在外,但“男儿志气,岂在刀笔吏乎!”

        谁不想朝堂运筹、军国定策。谁不想金戈铁马、青史功名!

        “小侯爷,未曾想你竟是长卿的知己!今日之言,必铭记在心。还望此行万事保重,早日归程!”

        司马相如郑重拱手感谢。他素来佩服元召的行为,小小年纪,非同常人,自从相识以来,还从未见他妄言妄语过一事。

        元召不再多说,又谢过了文君的好意,彼此拱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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