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言语对答之间,韦吉铁青着脸色,指了指自己身上所穿的服饰。后面的那七八名同样身份的人也一起涌了过来,拦在元召马头前,怒目而视。
“哦……这么说起来,现在我们只是私人恩怨?”
元召依然神情不变,有揶揄的语气从口中说出时,他提了提手中的马缰绳。
“不错!这里不是朝堂,我等也不是来跟你讲理的,而是要你给个交代!怎么……怕了?”
在一边离得不远的长安令任宽忽然看到元召脸色有些灿烂起来。他不禁心中一愣,实在是不明白这位他素来敬仰的年轻侯爷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还是这么毫不在乎。
“既然廷尉大人这么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私人恩怨嘛,最好的解决手段就是……。”
元召的话并没有说完,他忽然提了提手中的马缰绳,那匹白马久经沙场,自然懂得主人心意。没有丝毫的停顿,硕大的前蹄抬起,如碗口大小直踏而前,径直奔着眼前的几人就踩了下去。
西城门外的几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禁齐齐吃了一惊。就连在城头上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守城校尉也吓得跳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元召素衣白马毫不容情,视挡路者如草芥。要知道,这些人的地位可都不简单,不仅自己身份贵重,而且在朝堂势力盘根错节,极其复杂。这要是被当场踩死几个,那可就是大事件了。
这世间没有人不怕死,在真正危急到自己生命的时候,在第一时间惊慌失措地逃避是正常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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