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

        看到他眼中的迷惘,刘屈牦摆了摆手,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有些事,他需要略微的透些底细给自己的这个外甥了。因为下一步还需要他好好的配合,必须让他明白自己的步骤,才能取得预想中的大获全功。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找借口罢黜了原先的蓝田县令,而让你借机上位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是因为舅舅的抬爱。”

        景行没有去看对方的目光。他感到自己脸上发烧的厉害。虽然不想承认,但心底深处却是很明白。自己能够在无数的青年俊彦中脱颖而出,一下子担当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主政地方,归根结底还是脱不了刘屈牦的特殊提携。

        “蓝田县,异常重要。我之所以把你这颗棋子放到

        那里,是因为在终南山北麓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要势在必得。景行,你一定要记住,渭河码头和长乐塬,必须要想办法掌握在你的手中。我这样说,你明白了没有啊?”

        年轻的蓝田县令心中骇然,他的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万万没想到,刘屈牦竟然要做这样的事,而且要自己做他的先锋。他不禁有些艰难地反问道。

        “舅舅!长乐塬地面不是元召的封地吗?他的势力那么庞大,我怎么会有能力把那儿掌握在自己手中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元召他已经死啦!”

        刘屈牦厉声打断了自己外甥的话。现在的这位尚书令大人,骄矜之气日盛,已经容不得任何人的反驳。从今往后,不管是谁,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必须要严格地照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