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地不易久留,请退朝!”
司马相如随手接过侍卫的一把刀,低声对脸色木然良久的太子刘琚说道。见对方好像并没有离去之意,他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其胳膊,不再多说,与朴永烈和亲军们一起护拥着,直接朝后殿而去。
刀剑寒光刺目,站立在一边的东方朔抬起头,与最后转身之前的司马相如对视一眼,万千珍重,尽在其中。一切话都不必明说,他们都已经了解了对方的意思。从此刻起,他们将在不同的战场各自为战,胜负不知,生死难期!
刘屈牦并没有下令阻止太子,而是任由他们离去。脸上带伤的蓝田县令景行怀着怨毒的眼神,凑近自己舅舅身边,低声说道。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太子既然已经失势,借着安国侯府之事,为何不趁机把他们全部拿下呢?”
附近的党羽也望了过来,这也正是他们心中所想。刘屈牦微微眯起的眼睛直到看着那一行匆匆离去的人消失不见,他终于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不要
着急嘛……皇帝驾崩的消息刚刚传来,含元殿不宜见血光。现在他们大势已去,如刀俎之鱼肉,也许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机会动手,对我们来说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太久。你们想想,那琅琊王回到长安之后,登上皇帝位,他首先要做的事会是什么呢?可别忘了,当初他母亲钩弋夫人是怎么死的……这笔账,相信咱们的这位新皇帝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景行和其他人听得连连点头。果然如此,太子刘琚这下悲催了。也许根本就不用他们动手,等到小皇帝亲自复仇,才有好戏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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