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
侯的冷笑在火光中显得很是狰狞。而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必须除去皇帝的决心。否则,一旦被他缓过气来,他们所有人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他略微思索,又问了一句。
“你来的时候,那边的形势最后怎么样了?”
“虽然我们的人在第一时间都被杀光了。但皇帝在侍卫们保护中出城之后,马上就遭到了无情的阻杀。城门外的留守将军严格遵守了刘左车将军的将令,对于夜出长安者,格杀勿论!因此,宫中侍卫和羽林军并没有来得及表明身份,就被杀伤大半……而见势不妙的一小部分人,保护着皇帝落荒而逃,朝着西南方向去了。”
来报信的宗室贵族擦干净脸上的血和汗水,咬牙切齿的说完。他的兄弟刚刚死在城门口,因此心中充满了仇恨。
颍川侯刘泽之心中有了数。他和周围的人略加商议,又连忙派人从朱雀门外叫过刘左车,把情况对他加以说明。
“这么说起来,我们继续围困未央宫,好像已经意义不大了……现在应该全力以赴,出城去追击皇帝才是啊!”
刘左车皱起眉头,目露凶光。他提前布置在永宁门外的细柳营军,他们得到的命令只是负责阻断长安内外的通道,应该不会去追击已经逃跑的人。如果皇帝一行就此失去了踪迹,那么将后患无穷。
“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颍川侯刘泽之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他看到了许多人脸上的惊疑不定,心里明白,越是这样的时刻,越要保持镇定,绝对不能露出慌乱。
“很明显,皇帝陛下这是要孤注一掷,他想要效仿当太子的时候那次,去长乐塬避难。哼哼!时移势易,今朝岂是往日所能相比?去往长乐塬的通道已经被严密封锁。他现在逃亡的方向应该是终南山……穷途末路,自寻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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