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听周民如此说,又见他们这个样子,不觉一愣,但随即便大笑起来。

        “哈哈哈!”

        朱慈炤笑的很开心,他感觉这些武将们真的很可爱,是喜是怒皆在脸上,等将他们收归麾下,丝毫不用担心这些人有什么坏心思。

        因为他们要是不喜欢你,早就在脸上,在嘴中,甚至在拳头上展现出来了,可是不会在暗地里给你来个阳奉阴违。

        “你笑甚?!莫不是被看穿了你的诡计,你心中发虚?”

        守备夏茂春道。

        朱慈炤依旧笑眯眯的,他看着周民和他身边的那两员大将,渐渐才收了笑容,正色道:“天下人皆知周总兵忠义护国,为国捐躯,他的部下皆是百战之兵,肖勇难挡,我若真有坏心思,便不说我是否能承受住天下悠悠众口,就说我县衙中的几百乡兵是否能抵得住诸位,便还是两说,且”

        周民等人听到朱慈炤将他们总兵以及他们如此夸赞,心中都不觉舒畅,心道:这白面小将道是个有见识的,不过他说的倒不无道理,我们这许多人来,怕他作甚。

        他们听到朱慈炤话还没有说完,便齐齐竖着耳朵去听,只听朱慈炤接着道:

        “且诸位若真是周总兵的部下,岂会如此胆小,连堂堂的宁武关都能去得,一个小小的盐山县城便胆怯了?”

        说完,朱慈炤不说话了,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是朱慈炤这话听在这支队伍的耳中,却是另一种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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