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话此举却是让在场的众人越加摸不到头脑了,只恨不得将史可法的胸口剖开,看看史可法到底为何如此看好那路振飞。

        史可法一阵欣慰之后却不再吊众人胃口,解释道:“如今大军皆聚于淮安府,除我等之外,其他人等皆是心怀异心,如城门大开,若马士英、刘、高之辈趁机率军入城,先我等一步拥立新君,该当如何?”

        “且路振飞紧闭城门,非但不是拥君自重、将我等拒之门外,反而是在帮助我等!”

        “这是因何?”

        陈松明这位老先生是越加的迷惑不解了——至少表面如此。

        “哈哈,”史可法爽朗一笑,然后收了笑容,只严肃的看着众人道:“马士英、高、刘和我等诸君在此,若是进城迎立新君,谁人可去,亦或者说谁人能带兵入城?没有人!马士英不敢让我等带兵入城,我等也不会让马士英带兵入城,自然,路振飞也是如此想法,因为谁都不想大战一场,至少我是不希望如此的,故而此事只可智为、不可强行啊

        诸公且静等,不肖一时半刻,淮安城必有一门而开,然后邀我等入城定策!虽然马士英等亦在此列,然我等正人众多,岂是马士英、路振飞辈可左右的?”

        是这样

        众人一听,皆是心中微微惊讶,在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南京参赞军务、兵部尚书的同时,却也不得不细细思考史可法所言。

        只过了有一刻钟,果然在南面一门,却是微微混乱起来,然后“刘泽清”军往后退了一里,那淮安府南门却是慢慢的敞开了一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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