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世的朱慈炤更是啥都不懂,母亲去世,名义上被崇祯的嫂子抚养,但其实只是每日去请个安罢了,其他时间,根本没人关心,或者教他什么。

        吴小兰笑的差不多了,便不再难为朱慈炤,道:“把袖子卷起来吧!”

        “好好!”朱慈炤忙是把宽大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胳膊上裹着白布的伤口。

        见朱慈炤依旧伸着手站在那,吴小兰不禁跺了跺脚:“将军,你那么高,伸着胳膊我怎么能够得着呢!”

        朱慈炤闻此脸色微红,转身喊道:“翟三,快把椅子搬过来!”

        翟三本来还在看着远处的白云蓝天,闻朱慈炤叫他,忙是回过了神来,四下看了看,道:“将军,没有椅子。”

        朱慈炤这才想起来自己坐的是席子。

        便狠狠的瞪了一眼翟三,然后拿过席子,盘腿坐在席子上。

        吴小兰这才放下篮子,收了笑意,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帮朱慈炤解开白布,看着朱慈炤手臂上的伤口没有恶化或者流血的迹象,舒了口气。

        她取来一些药粉,轻轻地洒在朱慈炤的伤口上,又从篮子里取出布条,轻轻地给朱慈炤缠在了伤口上。

        她的手不是很白,但是却也不是太黑,手指细细的,显得有些粗糙,想来平日里不少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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