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小姐迟迟不来见本太子,可是攀上了新的高枝?”

        “臣女被父亲禁足在家,才久未上门请罪,凤栖梧桐,臣女想做那凤凰,又岂会另择高枝?”

        “本太子如今不得父皇看重,比不得七弟,又怎知在你心里,谁才是你的良木?”

        容云倾缓缓走近,握着酒壶,把太子手里的酒盏斟满“在云倾心中,殿下才是真命天子,唯有靠着殿下,臣女才能得偿所愿,将容九挫骨扬灰。”

        说着,眼波盈盈,委屈地看向太子“殿下不该怀疑云倾的心意。”

        太子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心意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本太子如何信你?”

        “殿下要如何才肯相信云倾?”

        “外面都在传你我有私情,本太子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些冤枉,又被父皇责骂了一顿,容大小姐多番失手,本太子该如何信你?”

        容云倾葱白指尖,慢慢地,轻划过太子的衣襟,抚上他的胸膛,攀上了他的脖子,微微俯下身,在他耳畔呵气如兰“殿下不信云倾,云倾愿把心奉给殿下。”

        太子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扼住她的下巴“容大小姐表忠心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容云倾风情盈盈地娇笑起来“因为殿下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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