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心和初雪带有哀求,希冀,以及渴求的眼神看着恩希欧迪斯,像极了收养的那只黑白条纹的小猫,这让恩希欧迪斯不舍的同时也更加坚定。
“为什么?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每天的日出,日落”崖心冲上前来,紧紧的抱住哥哥,在他的胸口乱蹭,将他梳好的头发再次弄乱,将泪水打湿在那件单排扣的白色衬衫上。
初雪紧紧的咬着下唇,努力的吸着透红的鼻子,努力的攥着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后悔一件事——为什么冲上去抱住他的不是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梳头,最后一次。
时间过的很慢,却快到像是金雕掠过天空。
崖心摸着头发,攥着她细心编好的绳结,初雪将掐出血印的双手背在背后。
由于眼泪断线般地滴落,她们眯上眼睛,露出大大的,开心的笑容,可不知为何,这对经常赌气的姐妹一瞬间想到的是同样的事——马戏团里小丑的滑稽笑容,滑稽快乐的表面,悲哀可怜的内核。
维多利亚。
万国之国,万都之都,万邦之邦。
不同于谢拉格的淳朴平静,似乎一切奇妙的事情都可以发生在维多利亚,当然,这其中包括了歧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