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银灰行礼,嘴角翘起,视线模糊。

        儿时的玩伴讯使以及角峰来信,他们都家族在尽力的庇护崖心和初雪,但他们的政敌始终觉得有钉子扎在肉里,近些日子在商量着进行联姻。

        银灰沉默了。

        东方驻最近在频繁的失踪,频繁的狂躁,频繁的杀人。

        当然,杀人的也有银灰一份。

        传说,谢拉格的孩子的心脏都是雪白的,但银灰怀疑它已经被染上了七分红色,两分黑色——即使他杀掉的,都是主动来犯的敌人。但那些人何尝没有辜的家人

        他们何尝不会像当年,希瓦艾什家双亲离去,孤单形影的三兄妹?

        “博士,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

        似乎两人又回到了相见的那一天,办公室的布局,夕阳的暖色调,衣物的摆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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