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得事情。

        叙拉古针对矿石病患者以及随之而来成立的反抗武装已经逾百年之久。

        而德克萨斯家族是最为仇恨感染者的,特别是当代家主的夫人就丧生于感染者手中。

        四家族拱卫的是帝国的荣光,倘若王室有异,一切不再平静,那唯有用剑说话。

        会谈结束后,欧文·德克萨斯回到家中,看着书房中的照片,想着女儿的眉眼长得愈来愈像她,嘴角弯起宠溺的弧度。

        王,我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

        可我无法赞同。您说这是命运,我更喜欢称它为选择。

        拉普兰德九世,戴李克·拉普兰德是一位怎样的君王,十六岁的薇尔戴娜·拉普兰德并不了解。但她知道,当那些灰色的角质层从自己白皙的小腿中破皮而出时,所有人都远离她了,但父亲没有,反而是一如既往挂着柔软的,温暖的笑容,摸着高挺的鼻尖,称赞此为“鲁珀”的象征。

        “我亲爱的拉普兰德九世~,人人共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小公主笑地露出虎牙,歪着头看着父亲。

        “啊我也不太清楚了,不过可爱的公主,这大概就跟你和德然然侍卫长的关系一样,你看,你是公主,她是家臣,但你们两个却能亲密的拥抱,互相抚摸对方的耳朵。”

        “嗯哼~”那是薇尔戴娜·拉普兰德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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