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奏。”

        裴回递上袖中折子,便有太监上前接过折子,递给面色有些苍白的圣上。

        圣上身后的帘幕也有宫女用一柄玉如意微微挑开,好让坐在帘幕后的皇后能看到奏折上写什么。

        圣上年近半百,但缠绵病榻的日子便有二三十年,朝政繁重,皇后担忧圣上安危,迫不得已垂帘听政,也好与圣上分忧。

        这是民间好听些的说法,朝野上下谁不私下唾一句“牝鸡司晨”。

        但裴回上任锦衣卫都督后,这私下里的唾骂,也没有了。

        裴回一一答着圣上与皇后的问话,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是,严重飞已招了。中秋宴是四皇子让严重飞带了药入宫,才害得三皇子当场暴毙,圣上与皇后也险些遇害。”

        “多得圣上与皇后庇佑,臣才能捉到真凶。”

        “其他四皇子党羽名册臣已誊抄附在折子后,请圣上与皇后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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