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农已将今日要给裴回的白色杜鹃收拾好,待裴回吃好后,才缓缓送上。

        裴回拿着那束花,一旁的小厮给他打着伞。

        裴回走着走着,就觉得气力不济,但仍是强撑着回去,然后……便看到了站在亭中等他的程解意。

        在看到程解意的那一刻,无论身上多累,裴回的那点泄劲转瞬便消失了。

        程解意与他回到房中时,裴回便提出请程解意去替他拿一束红色杜鹃。

        程解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在裴回眼里都是个乖孩子,让他去,他便乖乖地去。

        裴回轻笑一声,撑着床沿站起身,一步一挪地将房内的屏风微微移了一个位置,然后再疲累地坐在一旁的软榻上休息。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也十分困难,但是还不行,在未接到那束花之前,他还不能倒下。

        裴回转动着右手拇指上戴着的翡翠扳指,那里边……藏着一剂封喉毒药。

        裴回在与程解意相伴时,就时时想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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