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铠甲,换了一身轻软黑色长衫的月江涟抬手轻轻捂住程解意的耳朵。

        “只是他们确实太吵,您便再等等吧。”

        月江涟神色温柔,但手指的温度却是冷的,就像无感情的冰冷玉石,冬日冻湖上的冰。见着程解意瑟缩了一下,月江涟便将手收了回来,眉头微皱。

        “冷着您了?”

        “还好,”程解意揉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将军的体温好低啊。”

        月江涟便笑了笑,抓起一旁还在试图拔下嘴上冰块的魂鸟放到程解意身边暖暖。

        “冰原上的人总是这样,唯有……的时候才会热起来。”

        月江涟隐去中间的话,屋外的人听不见,但程解意却是听见了的,他下意识地抱紧魂鸟,却见月江涟面上表情不变,依然拿着地图与程解意说着这个国家的事。

        仿佛刚才程解意听到那些有些过火的话,月江涟一个字也没说。

        “山楼夜虽冲动,但观他今日对您,大约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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