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解意怎么回答,裴回早就决定好了。

        等这一场缠绵过去,裴回心满意足地将那些信纸烧了,随后便敲着窗户,叫了人来。

        “大人有什么吩咐?”

        下仆走到窗前三步便停下,不敢抬头望屋里望。

        “以后这信不必收了,再敢来就打一顿捆了扔到河里,若是侥幸活下来,应当就懂些礼数了。他的父亲是谁也不打紧,若是搬出家中亲长,就报我的名号。”

        “若是他们想要奋力一搏,那倒是有几分血性。”

        下人呐呐称是,心想“奋力一搏”也得有力啊,对着他们家中的大人,不连夜出城就不错了,哪来的血性。

        裴回淡粉的指尖轻敲窗台,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书房里的笔墨纸砚不大好,给我取更好的来。”

        裴回的“更好”范围很窄,世面上顶尖的几种,或者书法大家自藏的一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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