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朝夕面上却仍旧要挂着笑。
朝夫人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眼见为实,看来皇帝对朝夕好不假,她陪着说笑了几句,便告了退。
李骘玖因使臣来朝见一事,足足忙了半个月。这半月他也就是偶尔来朝夕这里坐坐,珍嫔一时风头又盛了起来。直等到鲜卑使臣走的当晚,李骘玖才又夜宿了雪竹榭。
朝夕睡不着,躺在他怀中睁着眼睛。
李骘玖突然出了声:“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朝夕道:“没什么的。”
李骘玖沉默片刻:“珍嫔未出阁之前是鲜卑王的女儿,朕必要在使臣面前表现出对她的宠爱的。”
朝夕心想李骘玖怎么扯到了这个,又突然明白过来他大概以为这些时日冷落了自己,此时是在解释。
“我知道,皇上不必同我解释的。”
李骘玖撑起身坐了起来,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向她,眼神中突然带了些深意:“朝夕,有时候朕真不明白,你究竟是爱朕的,还是不爱的?”
朝夕笑了下:“自然是爱皇上的。只是我自小就是这个性子,从没和人争过和人抢过,吃醋撒泼这样的事情,我做不来。却让皇上觉得我心里没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