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说这话的时候彷佛用尽了极大的力气。朝夕甚至能感觉到他压着自己的手也在轻轻颤抖,就和他的心跳一般。

        可朝夕矇昧的目光似乎像在告诉他,她不懂。也不懂他此刻说的这种情感。

        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俯瞰着他这幅落败的姿态。

        费舍尔不得已继续说下去。

        “我想,”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也许你可以把这种可笑的情感,称作,爱。”

        他露出一抹凄凉的笑意:“真可笑啊,我竟然爱你。”

        朝夕:「欧吼~」

        桃花七号:「耶!他栽了。」

        朝夕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费舍尔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带着寒意。

        “那不是爱哦,费舍尔,你搞错了。”朝夕蹙起了秀气的眉毛:“那是自私,是占有,不是爱。”

        “我的爱就是那样的,自私、占有也是它的一部分。”

        他的瞳孔逐渐变深,朝夕却全然无惧:“那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的爱,请把它拿走吧,不要给我。”

        她将他满心的诚意弃如敝履,转身却牵起了唐古拉的手:“唐古拉先生,带我离开这个园子吧。我不想再待下去了。如果这里真的有人要赶你走的话。那我想,在我仅存于世的几天生命里,我恐怕再也不会高兴起来。所以,一直陪着我吧,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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