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用力,一根一根掰断他支撑起翅膀的骨头。
撒旦吃痛,偏偏还是抬眼对朝夕没正形地笑着:“没关系,现在再跑也不迟。”
“迟了。”
她面无表情,可是撒旦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翅膀根处传来的疼痛感,这是一种尖锐而锋利的疼痛。他睁大眼睛回头看去,看见朝夕的手中扯着自己的翅膀——完全从他的身体中被强硬撕扯下来的翅膀。
而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朝夕!”他咬着牙。
“我说过的,已经迟了。”
她的话音刚落,祭坛的大门忽然被打开,唐古拉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对门边已经看傻眼并且正在瑟瑟发抖的阿丽莎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啊,修女。”
阿丽莎的嘴唇嗫嚅着:“……唐古拉医生?”
“医生,嗯……也没错啦,是我的副业。”
他手中拿着金色的绳索,看着背脊处鲜血淋漓的撒旦,啧啧了两声:“真可怜啊真可怜,大名鼎鼎的撒旦现在宛如一只毫无抵抗力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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