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颉彦忙道:“姑娘放心,姜某定当竭力相帮!”
指姆姑娘惨然的笑了一下,她道:“麻烦将吴真哥放到床上吧!你们抱着他也怪累的,他也不舒服!”
白冉便将吴真放到那张矮床上。姜颉彦看见那床上铺着大红双喜的被褥,想他二人定是刚定了终身便遭遇天人永隔,心中更加难过。
指姆姑娘自去拧了一把毛巾,慢慢爬回床边给吴真擦脸。她擦的很慢很仔细,一边擦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姜颉彦和白冉坐在桌边,看她来来回回拧了好几趟,其实她爬的很吃力,但她还是很努力。
等她把吴真擦洗到自己满意后,又轻轻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这才慢慢回到桌边。她一张脸因为流泪肿起来了,看起来更加难看。她的声音满是疲倦,音调却还是很温柔的道:“两位一定有很多的疑问,想知道什么请尽管问我!这长夜漫漫的,我也很想回忆一下往事!”
姜颉彦道:“姑娘不必勉强,都是伤心事,说出来更伤心!”
指姆姑娘微微低垂着头,好半天才道:“是伤心事,也是丑陋恶心事!公子心地善良,当能为我正名,替我做主。”
白冉微微皱了皱眉,只听那姑娘又说:“即便不能,能有个人知道我和吴真的故事,那也不算白活一回。”
姜颉彦见她坚持,便道:“姑娘请讲!”
指姆姑娘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她停顿了一会,似在思索要从哪里讲起,“公子道法高强,一看就是禧夫子。禧夫子找到我们这里来,必定不是无缘无故。我不知您对南郭镇了解多少,但至少听说过一桩奇闻,那奇闻便是我们南郭镇新生婴儿全是男孩,民众多有谣传,说是南郭镇受了诅咒,何时能降生一个女孩,那诅咒便解了!
二十年前,南郭镇盼了百年的女婴终于出生,全镇人欢呼庆祝,只觉得那诅咒当是破了。谁知道后来事情却没有像传言那般发展。自此之后南郭镇出生的婴儿大大减少,很多孕妇流产,好容易熬到足月的,大多生出的都是死婴,而无一例外那些死婴全都是女婴,余下侥幸生出的又都是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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