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颉彦拿起符咒,对黑蝙蝠道:“这黑蝠的身体虽不是你的,但你魂体在黑蝠体内呆的久了,也会将其吞噬同化。是以黑蝠体内与你魂体最近的部位的鲜血可以用来追踪你的原体。来取一滴你的舌尖血滴在这符咒上!”
黑蝙蝠毫不犹豫咬破舌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追踪符上,好奇的问:“为什么黑蝠的舌头离我的魂体最近?不应该是心脏丹田什么的吗?”
明明是要一滴血,黑蝙蝠却贡献了一大口带血的口水,几乎要把刚画好的符咒给糊了。姜颉彦急忙将灵力灌注在追踪符上,那符咒便悠悠飞起朝门外飘去。他对着黑蝠追去的背影道:“因为你爱说话呀!整个黑蝠的身体,就舌头用的最多!”
黑蝙蝠走了,姜颉彦又转回头来查看白冉的伤。他见他脸颊还肿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挑出一坨来轻轻抹在他脸上。白冉侧头躲过,紧紧抿着的嘴唇上写满了不痛快。
姜颉彦叹了口气,问:“阿冉,跟哥哥讲讲,为什么不高兴?”
白冉把头扭在一边,好一会才慢慢说:“王铁口那个混蛋,竟然脱你的鞋子,还用刀子剜取你的金精!我给你拖后腿,差点害了哥哥!”
姜颉彦笑道:“就为了这个呀!他要是真能取了我的金精我还感谢他呢!这禧夫子我早就不想当了!”
白冉抬头看他,似乎在探究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哥哥整天那么勤奋的练功不就是为了能做一个术法高强的禧夫子吗?又怎么说早就不想当了呢?”
姜颉彦给他的脸颊涂好药膏,在他身边坐好,与他并排靠在书架上,道:“做禧夫子是我父亲和母亲对我的愿望,身为儿女孝字当先,当然要满足父母的期许了。但如若金精被人取了,废了修为,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人总得要认命对吧!”
这一番话矛盾重重,白冉看出姜颉彦内心十分挣扎,或许他是真的不想当禧夫子,可他又要做一个顶顶孝顺的儿子。
他心疼的紧,轻轻靠在姜颉彦身上,道:“哥哥,以孝为先自然不错,但人的一辈子就那么短,总要做些让自己快活的事吧!你若是真想过市井生活,那我们就定下目标,有一天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一间小铺子简简单单的过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