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颉彦抿着唇没说话。姜淮安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不懂事,为父却不能同你一般见识。罢了,你要带着他就带着吧!”

        姜颉彦眼里星光一闪,欣喜道:“阿彦谢谢父亲!”

        姜淮安将他一把拉起来,“好了,我们父子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随我去你母亲那里吃午饭吧,也算是咱爷俩给你母亲补过一个寿辰。”

        姜颉彦跟在姜淮安身后进了母亲的房间,韵锦见他进来,一张脸铁青,碍于姜淮安,没有立刻发难。酒过三巡,姜淮安道:“阿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内向,你也主动敬敬你母亲呀!”

        姜颉彦忙答应了一声,自己的酒杯已经空了,便把杯子伸向一直执酒壶伺候的韵锦,道一声:“有劳韵锦姑姑!”

        韵锦可算逮到机会了,她冷笑一声,“我的酒少庄主还敢喝吗?昨儿晚上白冉吃不服,少庄主不是差点跟我拼命吗?”

        姜颉彦愣了一下,拼命?我有吗?苦笑道:“姑姑莫气,只因当时阿冉境况有点不好,所以我才有些慌乱。不论怎么说,都不敢跟姑姑拼命的!”

        “不敢么?是谁防我跟防恶人似的?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敢说你没有防我?那你给你那院子施加保护符咒不让我进去又是为何?”

        姜颉彦辩解无力,将伸出的就空酒盏搁在桌上。

        姜淮安没有说话,何红棉立刻发声了,“韵锦,怎么跟少庄主说话呢!当时白冉情况紧急,阿彦必然是慌乱无措,这种情况下做的事情怎么能一概而论的说是针对你呢!

        好好的家宴又要被你这个婢子给搅扰了气氛。若是心里不痛快,你自去走走,换了旁人来伺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