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大骇,没想到一语不合白冉就要动手。它忙道:“你难道不想你的翠翠永远保持女儿身了吗?”

        白冉莞尔一笑,“我吧,其实男人也喜欢的!”说完飞剑下斩。

        花娘子惊骇大叫:“行行行,我同意,我同意!住手啊!”

        白一堪堪停在花娘子的头顶,剑气带起的寒意直透花娘子的脑髓,虽然身不能动,但它还是感觉自己打了个哆嗦。它声音打着颤儿,问:“你你你,要我怎么做?”

        白冉将白一放回去,“先说两件事情,第一,不能在翠翠面前提起寒水池的事情,我们只是送你回蝰鳞宫。第二,你得先起个血誓,不得耍花招害我们。若是到了你的地盘你纠结伴众对我们绞杀,你也要爆体而亡,不得好死。”

        花娘子张口就来,“我发誓……”

        “等一下!”白冉打断它,“你们这些冷血的畜生,说的话一般也没有走心,想来就是随便发个誓也没什么效力。你该不会以为血誓这么好发吧!”他笑了一下,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黑黝黝的瓶子。

        花娘子浑身一凛,本能的毛骨悚然,“这是什么?”

        白冉笑了一下,“咱们交手的第一回合,你不是被我的符纸打伤了吗?这是那时候从你身上收集的血。不过加了点东西进去。这就是咱们起誓的媒介,从你身上来,回你身上去!”

        花娘子的感受已经不能用毛骨悚然来形容了,她强自镇定问道:“你原来收集这些血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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