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叔叔是出于对老友的信任,还是说为了她跟白冉的将来考虑,想到这个迂回的聪明法子也是不易的。

        何红棉伸手从装了冰的陶罐里拈出一颗葡萄,保养得宜的纤纤十指犹如玉葱一般,涂了丹寇的指甲长的约么寸许,剥起葡萄皮十分费劲。

        姜兰芷心道,韵锦姑姑把母亲惯得剥葡萄皮都不能够了,也不怪她处处维护她。

        姜淮安也看到了何红棉笨拙扒皮的样子,笑着从她手上将葡萄拿过来,“我给你扒皮,你擦擦手。”

        姜颉彦闻言,也从陶罐里拽了一颗葡萄,递至姜淮安面前道:“父亲,我也要!”

        姜淮安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人,口中却笑道:“讨打!”

        席面上的众人便都哈哈笑起来。

        这样的场景姜兰芷从前从未见过,父亲和母亲在他面前的相处也总是相敬又疏离,何曾这样和睦融洽。她眼眶有些微微湿润,觉得这样的好日子,真的是太美了。

        何红棉吃着丈夫剥的葡萄,忽然道:“要我说,白家夫妇真是矫情。请他们来主持拜月大会,多么有荣耀的事情,偏生不肯来。

        哎,不过给巫姬治好了病也是件

        功德,我听说她选定的接班人现今才三岁,五年后也才八岁。她若是不好,下一届拜月大会的巫祝还是要另选人,到时候各家又要明争暗斗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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