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对风水仙道:“水仙,这半碗花粉可不能像这样奢侈的给你用,我配些冰片芝林,给你调制敷面,可以用的时日更长久些!”
风水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快看看儿子有么有事吧!”
“无妨无妨!他虽说昏着,心里清楚着呢!睡几日就好了!”说着小心翼翼的将花粉递给风水仙拿着,嘱咐道:“拿好了哟!”这才背起儿子下山回家去。
到了晚间,姜颉彦看白镜之脸上的黄粉果然淡了些,人却还是不醒,料想白叔叔说的不错,也不再担心。
第二日中午,白镜之还昏睡着,姜颉彦守着他,坐在一旁练习符咒之术。
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仆佣来报,说是姜淮安来了。姜颉彦心中咯噔了一下,对仆佣道:“我整理一下仪容就去!”
待那仆佣走了,他在屋里发了一会呆,对躺在床上不动的白镜之道:“爹爹定然是来捉我回去的!镜之哥哥,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你能不能醒来!”说完起身把衣服上的褶皱掸平方才去前厅。
姜淮安看到他,觉得他仪容仪态跟从前姜颉彦一模一样,完全没有问题,心中放心,连连感谢白文清将他照顾的好。
白文清道:“是孩子自己懂事!每日都在修炼除禧之术,技艺上也精进了不少。如今他身体也才刚好些,于修炼一道上应量力而行,姜兄还是不要太逼迫他的好!”
姜淮安连连点头,问道:“上次托白兄炼制的丹药不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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