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风婶婶商量好了,大伙儿要死就死在一处。只是镜之还小,他得活着,替我们活着。”

        他一边说一边上床盘膝坐下。双手合十,结根本印手法,口中念念有词,竖起的中指抵住自己的眉心。

        姜颉彦骇然发现,一股可见的微光正透过衣服从白文清的四肢向他眉心汇集而去。念咒的间隙,白文清道:“把镜之放平!”

        姜颉彦忙站起。他坐的久了,双腿酸软,一个不稳朝前扑跌磕在桌子上。磕破了嘴角,口中全是腥甜之味。

        他忙忙的爬起来,把白镜之放平,按照白文清的指示将头对着他。

        片刻过后,白文清额间鼓出一个包来。他似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竭力咬紧牙关强忍着,中指用力从眉心用力拉出。

        那突出的东西牵着额间皮肤,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圆球来。白文清大喝一声,那圆球滴溜溜转着终于突破了皮肤。姜颉彦听见一声细微的‘噗’的声音,白文清额上的皮肤破了一个大洞,几点温热的鲜血溅到他脸上,他又想哭了。

        白文清有些虚弱,他道:“阿彦,你看,这就是人人都想要的魂珠,妫姞神功修炼的根本。

        此物落入心有邪念的人手中,只会生灵涂炭,而我们白家世代家训便是治病救人照拂生灵,妫姞功法不过是治病救人的手段。

        为了不让这门功法落入坏人手中,我们隐遁至此,却还是被人算计了。”说着他手上根本印不换,两根中指微张夹住魂珠,快速朝着白镜之眉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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