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低低劝慰了几句。姜颉彦却没听了。他颇有些心灰意冷,也很寒心,自己这一趟在外,何曾有人问过他,阿彦,你吃没吃苦?受没受罪?丢了白冉,伤不伤心?
月色很好,却又过于清冷了。
他沿着玥海慢慢回自己的院子,远远看见一行人打着灯笼过来。他现在谁也不想见,从湖畔小路拐出来慢慢朝忍冬深处行去。才刚走了几步,听见有人道:“咦,你来了!”
循声望去,竟是尹蝉站在假山石旁的凉亭里。没有掌灯,也没人跟着。
姜颉
彦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只有她一人在此,颇有些奇怪的问道:“这黑黢黢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这里安静,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姜颉彦想了想,“天气还凉,更深露重的,早些回去歇着吧!”说着才刚转身,尹蝉在身后道:“你要走了吗?”
姜颉彦立足,“我有些累了!”
尹蝉道:“我以为你是避嫌呢!”
姜颉彦便道,“也是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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