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摇摇头，“兰芷，我已经把魂珠分割了，现在立刻就要将其中一颗渡入你的体内。你凑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姜兰芷忙依言凑上去。她额头抵上白冉的，觉得他的额头滚烫如火。烫的她瑟缩了一下。白冉声音严厉道：“别动！”
姜兰芷忙定住不敢再动。白冉又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可要忍住！”
姜兰芷应下，“放心，我忍得住！”正说着，额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竭力忍住，僵着身体没敢动。
那疼痛从头顶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生命般流淌滚动。白冉大约也是不好受的，他的穴道被制住，身不能动，却本能的在发抖。他们额头相接的地方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鲜血还是汗水。
过了好一会，白冉脱力的喊了一声，“好了！”他吁出一口气，低声道：“就算再犯病大约也就是认不出人，乱砸东西，不会狂躁的想杀光所有人了！”
姜兰芷觉得额头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减，听到白冉的话心下一松。抬头看了看白冉的额头，那里一滩汗渍，并没有别的异状。又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摸到一颗硬硬的凸起之物，脑中立刻浮现白冉之前额上的红痣，心中一惊。俯身正想问问白冉，低头看去他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姜兰芷慢慢站起来，踱步只盥洗架跟前，就着上方的一方小镜子细细看了看自己的脸。只镜中一张脸清白瘦削，头发蓬乱，状若女鬼。额间一颗红痣鲜红若血，盈盈欲滴，比之前白冉额间的要小上许多。
不过才短短几天，她还记得成丹典礼的早晨，自己穿上礼服脸颊饱满意气十足的样子，才隔了几天，面前的人就变成了另一幅落魄的模样。
尹蝉端了盥洗的水进来，发现屋中一片狼藉，姜兰芷伏在炕上，紧紧压制着咻咻喘气的白冉。她慌忙把水放在盥洗架上，三两步奔过来，“怎么了？脑子又不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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