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废物。”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苏邬举起了刀,对准却不是萧萝,而是苏有天。
苏有天离开的三年里,苏邬是看着母亲邬雪梅起早贪黑的忙碌中度过的,在他记事最清楚的这三年里,没有那个男人的半点身影。
现在这个一生辛勤的可怜女人死了,这个男人胆怯得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
苏邬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的情绪,只能感受到他彻骨的胆怯,这些都让他不禁感到怒不可遏。
怒火已经完全将苏邬从头到脚完全控制。他没已经没有办法做出太多的思考。
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已经手上握着的带血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邬儿……咳咳……”
半醒半梦见苏邬还在滴血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一声十分遥远的模糊叫唤。
当他完全听清楚那道声音是,男人也已经倒了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匕首已经深深的插入了男人的头颅。
在这个梦境里,苏邬似乎拥有着平日不曾拥有的无穷力气。
苏有天最后断气之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伤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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