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老和尚曾经是一个和尚,当下直接盘腿入定,在火急火燎之间突然找出了一些法门将不断流出的鲜血止住了。
“老头子,不是别人都说和尚的血都是金色的吗?你的血怎么和我的长得一个样子。”苏邬惨笑后,继续在泥土里像是犁田一般寻找。
这回苏邬没看见一株面生的草便把他往嘴巴里送,很快他便吃下了几十株长着不同样子的草木,却仍然迟迟拜托不了这些越来越让人感到窒息的浓雾。
雾越来越大,越来越弄,这意味着他们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们的记忆正在被更浓更广的雾气遮掩得越来越模糊。
在寻寻觅觅之间,刚刚止住血的老和尚手上又粘上了一手的猩红。
那是一窝十分恶心的虫子,恶心到没人想过这世上会有这么恶心东西。
这些虫子抓在手里的手感和其他的草根并没有任何区别,但只要你的眼光放在上面便一定会感觉到胃部的一阵翻腾。
那些抓起来像是草根的东西带着浓浓的猩臭味,而且每一刻都在往外排泄着红中带黑的淋漓鲜血。
将这把虫子抓在手里的老和尚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温度,更能闻到它排出的鲜血所带着的熟悉味道,那是属于野兽死后身上所流出的活血味道,这种味道十分细微,几乎是转瞬即逝,但老和尚就算脑袋变得在模糊,鼻子也能敏锐地嗅到。
这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属于兽性的本能。
这些年老和尚杀死过太多野猪野牛,老和尚闻到这种活血死去的味道就像是活人闻到饭香味一样,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活物和死物,最大的区别莫过于身上有没有那种带着温热的血。人们常常人为野兽身上的血也是冷的,其实不然,有时兽血比人血还会热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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