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景眉头也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侍女进来说有一位宰执求见。
元含章的肩膀都垮了垮,“我不过因为受伤罢朝几日,就天天来催我,他们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就算如此,人她还是要见的。
薛知景她们退到了屏风后面。
在屏风后面,薛知景便听着外面那白胡子的宰执,引经据典地说着,必须上早朝啊,不上早朝国家要危亡了之类的。
听着薛知景也很愤怒,他们难道不知道元含章受伤了吗,还是伤的脑袋?就算现代社会也有工伤休假时期呢,你们都没把人家做执政的太后当人是吧。
不就是不上一个仪式性的早朝而已,每日成山的文件元含章又不是没有看,尽催着要开早朝,怎么,对太后娘娘思念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终于把那个口若悬河的宰执送走了,孙妙儿早就在外面待了好久。
等孙妙儿进来,元含章干脆靠到了榻上,任孙妙儿给她把脉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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