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景心中古怪,但也不以为意,她自认自己是了解萧烈歌的,这个傲娇的孩子。

        走上了萧烈歌坐的高台上,薛知景没当自己是外人的在她的身边坐下,反正她的几案又长又大,坐的长凳都能扛出去打板子了,多坐她一个人没事。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怎么一天没见你人呢?”薛知景笑呵呵地问道。

        萧烈歌又喝了一口酒,语气淡淡地说道,“薛指挥使倒是一点礼貌都不讲啊,一屁股坐下来说都不说一声。”

        薛知景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身边的位置我坐不得了?”

        萧烈歌勾了唇角,冷哼一声,“你不是外臣吗,外臣如何坐得?”

        若不是真的了解萧烈歌,薛知景估计还真会被她的冷言冷语所击退呢,可薛知景如何不知道萧烈歌是多么口是心非的一个人。

        当然,此时的薛知景,在萧烈歌面前还是颇有自信的。

        她笑了笑,放在几案下的手伸过去握住了萧烈歌的,萧烈歌挣脱不得,让薛知景的指腹在她的掌心摩挲了两下。

        萧烈歌不好动作幅度太大,要是被下面的贵族们看见,不都知道她被“调戏”了吗?更让人讨厌的是,是她被“调戏”了,不是她去“调戏”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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