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十几套呢。
萧烈歌坐在一旁,闲得无聊地看她换衣服。
这回试穿的是最繁复的礼服,上面加了不少的东西,很沉,所以一帮宫女帮薛知景穿。
薛知景张开着胳膊任由宫女们动作,边歪着头对萧烈歌吐槽道,“感觉我就是个衣服架子,专门挂衣服给你们看的。”
萧烈歌也颇为认可地点着头,“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穿这么多套衣服,就你现在身上这套,有个十几斤了吧,意义在哪儿?”
薛知景被她说得越发觉得自己身上有些沉重,但她还是认真解释道,“服饰、礼仪是文化的一种,这种大典穿的衣服,会让人显得庄重。”
萧烈歌耸了耸肩膀,“行吧,庄重我倒是理解,我以前也得端着。就是觉得,十几套衣服,十几斤,有些过了。”
薛知景笑笑,没再过多解释。
宫女们将需要修改的地方记录下来,回去再次修改。
薛知景终于换下了衣服,穿上了轻便的常服,折腾了一身的汗,萧烈歌帮她理了一下汗湿的头发,说道,“是不是试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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