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不少的男子,身上多有艾条灼烧的痕迹,甚至有人将治疗过程画成了画,那画中,几人将患者按住,医生拿着焖烧着的艾条,一路对着对方的患处进行灼烧。患者惨叫得面目狰狞。毕竟怎么也是高温的物体直接灼烧皮肤啊,跟受刑一样。不过效果是好的,有不少风湿患者就此就好了,然后在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孙妙儿自然不会给元锦用如此灼烧的方法,她自己制作了一些小的木架子,将艾条放置在里面,将木架子架在元锦难受的腰间,就能持续不断地用热量熏患处了。

        孙妙儿可以感应到,艾条的热量和药力从熏处深入了元锦的肌理当中,顺着经脉一路游走在她的腿间,然后循环回来。

        她腰间的伤处,在这样的药力和热量支持下,动用着自身的元气,逐渐的自主恢复着。

        艾条熏完之后,孙妙儿发现元锦似乎睡着了,她拍了拍元锦的肩膀,“元将军,治疗结束了,可以起来了。”

        元锦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抬起头来看着孙妙儿。

        不过此时元锦的形象可实在不怎么好,本来治疗的时候就脱得就剩最里面一层了,此时上衣的带子都被她睡着的时候给蹭开了,一片春光露在了孙妙儿的眼前。

        孙妙儿眉头一凝,下意识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看,但又觉得应该帮她理一理,这才上手去帮她试图整理整齐,元锦这才发现,她此时衣衫不整到极致,一下子,脸都红透了。

        孙妙儿施施然地转身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元锦红着脸,系好了衣服。

        不过她此时看着孙妙儿做事儿的背影,却莫名的多了一丝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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