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萧烈歌的眼睛里带着一些心疼。

        薛知景笑了笑,“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深藏于所有男性臣子的内心,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们臣服在我的脚下,却又从来没有真正臣服过。”

        第二日,考试还在继续。

        今日的学子们精神都略显疲惫,能撑下来的体力应该都很好。

        林元春恰好便是身体状态很好的那一类人,昨夜写到深夜,此时仍精神抖擞,李婧和陈棠从她身边经过,怎么看,也不像她有带小抄之类进来的样子。

        走到贡院靠门处的休息房,陈棠低声问李婧,“这若真有舞弊,大多是怎么做的?”

        李婧沉吟片刻,“若是知道考题,那么多半会在外面做上锦绣文章带进来,若是不知道考题,多半会将一些范文例文抄写下来带进来。”

        “那你说,他们真要带的话,怎么带啊?”

        李婧看着她说道,“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舞弊的情况了,上一次据说是百年之前,有考生将自己的内衣全部写上了范文,蝇头小字,足足六十八篇,五万余字。”

        “内衣?”陈棠捏起自己的衣服,一脸震惊,“五万余字,那字得多小,那人眼神儿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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