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吗?”
又是闹到浴桶的水已经凉了,薛知景才收了玩笑的心思,带着萧烈歌出了浴桶,拿着毛巾帮她擦身。
今日份的疲累,算是彻底地散去了。
不过三日,李婧便送来她的调查结果,果然,林元春所谓的舞弊行为是被人嫁祸,那支笔,便是被人塞进她的行囊里的,这又牵扯出了女子院的文具采购,同时,林元春的未婚夫陈灏衍等联名的举子也不是无辜的,他们虽不是策划这件事情的人,但却是配合的人。
卷宗上他们的口供上讲,陈灏衍等人,无法忍受未来将和他的未婚妻子在同一个朝堂工作。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到极致的理由,就足以支撑他们铤而走险,做出欺君大罪来。
褫夺他们身上的举人功名,回到本籍,由当地官员管束。
越调查,越牵扯到更多的人,大多都是朝廷官员。
这一部分朝廷官员,是近几年升迁上来的。几年来,朝堂动荡,中枢的官吏们撤职的撤职,查办的查办,出现了很多的空缺,所以就将底层的低级官吏们提上来了。
现在看来,他们也需要更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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