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歌沉默了。

        “萧烈歌,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直对你心有所属。”

        耶律燕跟她激烈对抗的时候,萧烈歌可以完全无视所谓的耶律燕喜欢她的事实,只当耶律燕是个麻烦制造者,怒斥她不懂得家国责任,不能好好履行皇后的职责。可现在,耶律燕用一种不再对抗的方式说起自己的故事时,却让萧烈歌柔软的内心出现了一种名为同情的感觉。

        对于耶律燕自己来说,她认为自己是个牺牲者。

        “耶律燕,你也知道的,我从来都对你没有感觉。”再如何同情,这样残忍的话也是要说的,萧烈歌不希望到这个时候了,还给耶律燕一些错觉,好像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刻意躲开她一样。

        “没有感觉吗?”耶律燕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她的眼眶中竟然还落下泪来,不过她似乎也受不了自己会落泪,眼泪刚流出来便忙不迭地将其擦掉。

        “若有可能,我真希望,我不是耶律家的女儿,也不用担这个可笑的责任。”

        回去王庭的路上,侍从有一天突然来报,说耶律燕因为长时间拒绝饮水和绝食,在早上的时候已经死了。

        那时,萧烈歌和薛知景正坐在队伍最前方的车驾之上。

        萧烈歌有些愤怒地问道,“你们就没人给她灌下去吗?”

        看来,是没有人在意一个俘虏是不是有喝水有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