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我这是腹肌。”
“怎么了?”薛知景捉过萧烈歌的手,在手里揉捏着,“该不会是因为夏国那郡王的事儿不高兴吧?”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有。”
薛知景清楚得很,萧烈歌这样说话的时候,便是真的不高兴了。
“我也不知道夏国竟然打上了和亲的主意,我都吓到了。”
“你吓到什么,那天在瓦舍的时候,我看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呢,你要是喜欢,你就让他进宫啊。”
薛知景戏谑地瞅了萧烈歌一眼,“啊,对啊,那日我们见过的来着,是个有礼貌的人啊。”
“薛知景!”
薛知景一把将萧烈歌揽过来抱在了怀里,揉了揉,说道,“我的小乖乖,你怎么连不相干的人的醋都吃啊。而且那夏国做的这个事情明显是不怀好意啊,那李昊醇一看就不像是容易相与的人。他们用的是美男计,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美男计。若是那种只有容貌的男子还不怕,就怕这种自带野心与膨胀自信的男人,最是麻烦。”
萧烈歌其实理性思考一下也明白,只是,她总是有些不安,此时被薛知景抱在怀里,听着薛知景像分析国家大事一样地在分析这个事情,才觉得心里的不安散去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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