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起来还有那么一丝心酸呢。

        薛知景笑笑,安慰道,“没事,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自己到没觉得,若是从臣子们的角度来看的话,我这简直就是君子长立在危墙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危机就会到来,朝廷就出现动荡了呢。”

        萧烈歌将自己靠向薛知景的肩膀,手则紧紧地抱在薛知景的腰间,声音软软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跟你那样说话的,我就是觉得,你应该听大臣们的建议,不过是用来生孩子的男人罢了,我自己都是这么给萧德睿安排的。但是想到,我还是会酸,就觉得烦,控制不住的讨厌。”

        薛知景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安抚着她,“我知道,你的心思啊就像是一本摊开的书一样,一看就知道了。”

        “有这么容易看穿吗?”萧烈歌几乎将自己埋进了薛知景的脖子里面,好像这样就不会被人看穿了一样,“我个人觉得,我还是挺有城府的。”

        “哈!”薛知景笑了起来,“是,很有城府。”

        “薛知景!”萧烈歌分明觉得薛知景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调侃。

        “我的小乖乖在治国理政的时候,很有城府,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足够理智,在你们辽国的贵族和臣子看来,你是个稳重持正的人。”

        萧烈歌终于才从她的脖子里抬起头来,得意地笑着。

        “不过,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小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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