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是更觉得委屈了,她缓缓地从小枕头上起来,委屈里带上了些许的愤怒,但她又不敢跟

        孙妙儿发脾气,只能再度委委屈屈地说道,“你都没想过要去看是不是?我跟你说了的,我之前跟你说了我要去参加射箭比赛,我还要给你拿个金牌的,可是你没去,我拿了金牌也没意思了。”

        孙妙儿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元锦。她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她面对着病人,可以有很多的方法去诊治,病人也不会跟她撒娇,不会跟她委屈。

        更何况,元锦的委屈好像是因为她。

        看着孙妙儿愣愣的表情,元锦觉得自己都快把自己给烧没了,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里面像是有什么要蹦出去了,若是不蹦出去她一定会疯了的。

        所以她脱口而出,“妙儿,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孙妙儿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对你好一点?”

        元锦觉得,自己的心在胸腔当azj中跳动到极致了,她已经听不见也看不见,在心跳的伴奏声当中,她离孙妙儿越来越近,像是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孙妙儿了一样。

        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抓住了孙妙儿的手,语带颤抖地说道,“就像陛下对皇后那样。”

        元锦不敢再说了,她的脑子已经充血了。

        天啦,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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