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做完取证工作,林浦来到郝春雨身旁:“受不了了吧?你在哪学的法医知识?”
“学校里。”
林浦一愣:“你确定你上的是警校?”
郝春雨笑了笑,说道:“大学的时候我比较喜欢看书,读了非常多法医的相关书籍。”
“也就是说,你其实一直是在纸上谈兵?”
“嗯......”郝春雨犹豫半天,点了个头。
林浦又将信将疑的问道:“你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
“多人作案。”
“怎么就能确定?”
“感觉,死者身上的各种细节看,凶手不是惯犯,可是又处理得很谨慎……我是说站在犯罪的角度,应该不是一个人干的,再加上纶奸这一点。如果解剖证明是体位性窒息,那么极有可能是意外过失致死,凶手害怕暴露于是在郊外处理了尸体,割掉脑袋也是为了延长侦破时间,我觉得可以从调查失踪人员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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