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时候,又一辆宝马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青年有些跳脱,还没走近就远远挥手跟众人打起来招呼,对待闫星宇和郁思雅态度尤其热情。待走近些,他看到了苏琅然,语气有些浮夸,“哟,这不是苏家小少爷嘛,没想到你也来了啊。”
这人名叫吴灿,是闫星宇的小弟,平时以他马首是瞻,当初就是这狗东西私下嘲笑原身是个没父没母的孤儿,后来也是他举报的廖老师。
苏琅然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怼了句,“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吴灿一窒。
真要比家世,原身甩吴灿几十条街,当初要不是廖老师出面,原身早就把他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闫星宇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笑着打了两句圆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教务处看望廖老师,顺便把捐款的事也办了。等办完正事,我做东,请大家吃个饭再聚聚。”
众人纷纷笑道,“班长还是一如既往大气。”
一群人说
笑着往教务处走,路上,那几个高中才同班的妹子小声跟吴灿打听起来,“吴灿,那个苏琅然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跟你不对付的样子。”
“他啊,你们应该听过的。盛源苏家知道吧,他就是苏家的那个小少爷,父母去的早,没人替他争,自己也不争气,整个就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听说几个月前还在宴会上耍酒疯,跟景少起了冲突,被他堂哥狠狠教训了一顿,被关家里闭门思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