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北!”她说。
“嗯?”尤北扭了一下头望向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七盼她,”她焦急地说,“出事了。”
尤北睁大眼睛,也很心急地问:“她怎么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今天在上学时偶遇咖啡店的小金,她也看见了我,我正跟打招呼,结果她说七盼出事了,”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小金说咖啡店昨天来了警察,准备检查店员情况,焦律见警察来了,急忙让七盼从后门走了。警察说接到不明人士的报告,说咖啡店招收童工。焦律在三解释七盼已经满了十六岁不是童工,可警察硬是要见到七盼本人并查验她的身份证。焦律又和警察说七盼已经走了,不继续在本店工作,警察就把焦律带到局里去了。现在,七盼和焦律都没有消息。”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举报?”尤北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焦急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现在怎么办呢?七盼她会跑到哪里去?小金有没有说焦律让七盼到哪里去。”
“没有,她说当时警察来的太快了,焦律马上让七盼走的,并没有强调要七盼去哪里。”她说,又见尤北没有说话,又接着说:“要不,今天我们一起去找找她,她能去的地方也不多。”
尤北着急地说:“我这几天以来都要去补课,晚上的我比在白天还要充实。害——
“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周无微也很着急。
沉默了好久,尤北才说话:“只能赌一赌了。尽管是必输的局。”
“你是想?!!”周无微说,“你确定要这样,你爸妈会念死你的。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实在没有今天晚上我去找。我爸妈不会怎么说我的,而且我有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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