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一点都没了先前那种嘲讽的心情。
秦婉兮的眸子是很沉的深黑,柔时能印星光,面无表情时就只像无底的井。
他忽然感觉自己极其可笑。
她果然自私。
自私到连说喜欢都这般高高在上,容不得他人置喙,又何来为难一说?
这么想着,他也就弯唇笑了。
然后转身便走。
“放花灯吧。”
霍桑虽然在小事上对他人情绪不是那么敏感,但也能察觉到秦婉兮此时有些阴沉的心情。
即便那情绪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但她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荒唐的事情是因她而起,也该她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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