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那条名为恐惧的丝线勒紧了她的心脏。

        或许是因为突然受的重伤,或许是同伴的不省人事,或许是系统的不予应答……

        犹豫了半晌,霍桑还是决定查看一下伤口。

        她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去,想要撤开左臂上的衣料,却没想到因为那东西咬的极深,衣物已经深深的嵌进了伤口里,这会儿一扯就是钻心的疼。

        别的什么也看不清,无非就是胳膊还没断,一片血肉模糊,巨疼。

        霍桑深吸一口气,头脑忽然之间无比清醒。

        她的神经都被屋外的声音拉扯得紧绷,抬手从百宝囊里拿了点用得上的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吃了,然后又封住了自己左肩的穴道,防止流血过多。

        “我们得走了。”

        她轻声对床榻上双眼紧闭的少年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声音,屋外的摩擦声乍然而至。

        几秒后,在屋子坍塌的巨响声中,红衣少女背着一个人,身姿有些狼狈地跌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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