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你这等没有半点男人模样的泼夫也就亏你那妻主眼瞎会看上你这等粗鄙的玩意,要是谁生的你这龟儿子恐怕早八百年要悬梁自尽。”

        与之对骂的是正巧住在隔壁的王大叔,此刻二人争吵得脸红脖子粗,好似下一秒就会互扯头发打起来一样。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当真以为自己是个金贵种不成,不就是个勾栏院里出来的货色。”

        “骂什么骂,就你这样的小爷和你说话都嫌脏了嘴,你什么德行老子就给你什么好脸色看。”

        眼见着王大叔就要同这村里有名的泼夫打起来了,其他乡里邻人纷纷劝道。

        王大叔的小儿子,才年满十五的王宸宸更是急得要哭红了眼。

        林清时推开门时见到的就是那么一幕,一双秀眉高高挑起,显然不耐烦到了极点。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位正双手撩起袖口的夫郎,眉心跳了跳,只觉得满心憎恶与不喜,还有一抹淡淡的厌烦之情。

        “大清早的你们在做什么。”女子嗓音就如同青梅掉落在盛满冰水的白瓷碗里发出的声响那般,干净且悦耳

        晨曦的阳光斜斜打在她身上,就像给之渡上了一层浅色金边,朦胧而梦幻,宛如神禘。

        从小就在田地里忙活的农家人何时见过如此人物,一个俩个都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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