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用的桌椅皆为上等的花梨花木桌椅,就连那银错铜錾莲瓣宝珠纹熏炉中所燃之香都为带着几分催情的淡雅花香。
三楼却是从未曾对任何人开放过,许是此处东家宴客之处。听说最顶层还有四楼。不过从未有人上去过,更不曾见过,久而久之,大家也当是一个传说罢了。
大堂中央搭建着侍子们表演的台子,那是由一整块上好的蓝天暖玉在其上雕刻步步生芙蕖花色。四周围绕的金丝绣牡丹纱幕无风自动,几株牡丹立与台下,灼灼生艳。而近入门前的一处则挂满了前来采风阁的文人雅士们留下的珍贵墨宝。
耳边是丝竹管月的靡靡之音,鼻尖弥漫的是酒香,胭脂香与美人香。说来,她倒是许久不曾踏进这等烟花之地了。
林清时不禁联想到外边的那位小郎君如今可否平安离开了,随即又摇了摇头,他在或不在又与她有和关联,二人不过有过俩面之缘罢了,每次相遇的印象还皆不大好。
她生平唯爱国色天香,花开动京城的牡丹与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梅花。
不过此二间早已被人提前订下,只能退而其次择了碧桃之艳。
用桃之命名的雅阁自然是主打桃之夭夭,可爱深红爱浅红。
六扇春日粉蝶戏碧桃屏风后,美人正自饮自斟的喝着入口微苦,回味甘甜,芳香扑鼻的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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