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也不喜多人宴戏,如今四位她都嫌多了,只是钱花都花了,在如何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等龟公出去后,林清时邪笑挑起离她最远一红衣青年的下巴,笑问道;“可还是良家子。”如兰的气息均匀的,细细薄薄喷洒在男子微红的脸颊处。

        “奴是的,奴今日是爹爹调教好了第一次送来见客。”男人话到最后,连人都有丝难以言明的羞涩和喜悦参加在里头。一度紧张得连手心都冒汗了,一张抹了海棠花色的朱唇此刻都有些慌得发白。

        “若是女君愿意,奴定会伺候好女君的。”碧玉当下顾不上采风阁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脱口而出。

        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出来接客,只是因着他模样生得过于英气,同女子无二,自然不惹得女子喜欢。

        甚至同当下流行的秀美,白皙,清秀男子的相貌都不同,加上年纪大了,这价格自然也是最为便宜的。若非他同那位爹爹带着沾亲带故的亲缘,说不定早就被赶出二楼,到最为下等的一楼去伺候人。

        说来惭愧,他入了这采风阁已有四五年了,眼前这位女君倒是头一次点了他留下之人。于他心中更是有了不同的位置,何况那模样生得比之男子还要艳丽几分,堪比满城金陵牡丹花开之景。

        “若是你今夜伺候好了我。我便为你赎身,养在院子里头可好。”林清时轻咬下男人裸落在外的喉结,调笑道,一双手不老实的拉扯着男人本就宽松的腰带。

        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只是这欢场中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又能又几分真心,多的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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